得罪品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一种都够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闻盯着萤幕上的「精神状态异常」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非得让所有人相信她精神出了问题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零点那段奇怪的新闻画面，他或许只会把眼前这些东西当成又一场公关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他看见了沈知棠坠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三个月前的林雪宜，最後同样是一场坠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件事一旦叠在一起，就很难只拿巧合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闻终於把那根菸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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