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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甚至觉得自己错了。”
加湿器运作的声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我的睡眠障碍严重到了睡觉时屋子里不能留有任何超过15分贝的物品,赵砚合的声音在这样一件屋子里简直算得上平地惊雷。
我从一种紧绷的睡意里惊醒,第一时间感受到的竟然是被压住的耳朵痛的惊心。
“你也觉得是做戏对不对?,也不怪你,不对,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……”
“。”
我无言,甚至有些呼吸不畅,我这会子是真的有点怕了。
自以为还算不动声色的握紧了被子将自己埋的更深,我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刚刚过去了多久?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?或许只是几十秒——我不觉得赵砚合会愿意被我晾在一边干等着——混沌的时间里我竟也做了许多个梦,也不能完全说是梦,因为那是过去许多我的经历的碎片糅杂在了一起组成的,光怪陆离。
像我预料的那样,赵砚合没有得到我的回复便不耐烦起来,他的脚步声响起,又出乎我的意料,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我耳边,他没有离开这间房间。
掀开我躲避的被褥,赵砚合将我活生生剥出来,失去了织物的保护,我抑制不住的皱眉却还想装作若无其事,一时间我的表情不受意识的别扭成一副滑稽的苦笑。赵砚合明显不对劲的言论早就让我警铃大作,我深切怀疑他已经和赵隰做好了交易!
我左胸口闷闷的痛起来,频率高的不像话,就像心脏被刺了一刀,正在刀锋下膨胀,但我又十分明晰这不是心脏在痛。
什么东西变化了,在这间常年保持24度恒温的房间,我后背不受控制的渗出一层热汗。
面前之人神情竟也有些扭曲,明明是一双浓重俊朗利眉,瞳子却是盈盈秋水色,他面皮薄,此刻眉间一道折印就像被刀斧在玉盘正中劈斩而出的伤痕。忘记听谁说的,浅色瞳子的人都很寡情,我被他把握却仍怔愣着,不知该作何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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