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抬起手，紧紧扣住沈淮的后颈。他张了张嘴，又合上，随即再次张开：“你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、略带歪斜的笑意：“从那天晚上，你走进卡莱尔套房，却看都没看那张床一眼。你望向的是窗外的风景——你想看看我所看到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怔怔地注视着他。随后，他笑了起来——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，带着几分惊愕，眼角也泛起了湿意。他一把拉过沈淮，深深地吻了上去；这个吻里，交织着咸涩的泪水与难以置信的情绪。当两人分开时，他的额头依然抵着沈淮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点十五分，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得打那个电话了。律师需要在九点半之前得到我们的回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动作缓慢地退了出来，两人在分离的瞬间都不禁微微皱眉。他伸手捡起陆修被丢在一旁的衬衫，递了过去。“你想对他们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接过衬衫，套在头上。“说实话。告诉他们，我们有证据表明周某的行为是出于私利；我们正在提起反诉；而且，我们欢迎任何调查。”他站起身，去拿自己的裤子，“还要告诉他们——我们哪儿也不会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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