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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一记深长的挺送,直抵根部
吸墨垫贴在陆修的脸颊上,带来一丝凉意;那皮革因岁月而开裂,散发着陈旧而甘甜的气息。沈淮的手掌顺着他脊背的曲线滑下,平贴着他的身体,将他更用力地压向木质桌面。
“别动,”沈淮说。
“我没动。”
“你呼吸的样子,好像随时会把什么东西弄坏似的。”
陆修发出一声短促而滚烫的轻笑,气息喷洒在桌面上。“也许我真的会呢。”
沈淮向后退了一步。火光映照出他的身形——他仍穿着那套炭灰色的西装,只是解开了皮带,将那处从羊毛裤料中释放了出来。他伸手去拉书桌前缘的小抽屉——他曾见过陆修无数次打开这个抽屉,取用笔或印章。抽屉里放着一罐用油布包裹的膏药,那是檀香与蜂蜡混合而成的,盖子已被磨得十分光滑。
“你把它放在书桌里,”沈淮低语道。
陆修的肩膀紧绷起来。“这是我母亲留下的,用来护手。这里的冬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。”沈淮拧开盖子。一股温暖而清新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。“我的意思是,你把它放在那个——你连看都不用看就能随手拉开的抽屉里。你很清楚它就在那儿。”
陆修转过头,一只深色的眼睛越过肩头望向他。“你是打算继续分析我,还是打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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