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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顾渊都没有再去书店。
倒不是因为忙。
只是他忽然不知道该怎麽面对沈知夏。
那天她问他:
「那你呢?」
顾渊到现在都还没有答案。
「所以你在苦恼什麽?」
林子安咬着吸管,一脸莫名其妙。
「没有苦恼。」
「你已经盯着那碗牛肉面十分钟了。」
顾渊低头,发现自己的面真的一口都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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