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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这些安排後,他才转身看向林曜。
「这个案子开始有方向了。」
林曜问:
「监视器?」
「不是。」
楚理看着白板上那三张照片。
「是有人开始害怕我们看见他不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。」
下午五点二十分。
两人准备离开晴川园艺中心时,林曜接到黄志豪的电话。
「林警官,我刚刚重新查了十一月三日的值班纪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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