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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尊重?」
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。
「你们霍家的人,有谁尊重过我?!」
「你可以对司妄有怨言,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为难过你。」
苏婉清的声音终於带上几分怒意。
「我也从未说过,要拿钱打发你。」
「可你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对我出言不逊。」
「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骨气?」
林淼淼猛地一怔。
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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