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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瑛要射了,他把肉棒抽出,逼陆鸣张嘴伸舌,握着性器一直在女友的舌头上大力敲击,女友也乖巧地不断滑动舌尖去刮过龟头下的沟壑。
他突然停下动作,说起一件事。
“小鸣,你放进我行李箱的飞机杯,我完全没用到。”
本来兴奋等着男友射精的陆鸣被他的停顿搞懵了,小脸茫然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我这两周也没看着你的照片发泄过。”
男友突然勾起了一个恶劣的浅笑,臀部重重一顶,猝不及防地把鸡巴都捅进了她的小嘴里。
“忍了这么久,只等着把精液都喂给你吃。”
攒了两周的精液腥膻浓稠,一股又一股,凶猛地射进陆鸣的喉道里,一下子充斥脑袋的精液味道,刺激着她一起高潮,双腿紧夹蜷缩,淫水淅淅沥沥地喷了出来。
就算是高潮到有点失去理智,陆鸣早就习惯的小嘴,还是不知觉地开始舔干净男友肉棒上的体液,忍了两周终于发泄出来的迟瑛,毫不克制地大声呻吟,享受女友的服侍。
见女友这么乖巧把阳具舔干净,忍不住又把肉刃按在她失神的脸上磨蹭起来。
“你真的……一次都没用过那个飞机杯吗?”陆鸣的理智回笼,但还是痴恋地舔吻着贴在脸上的大鸡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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