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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收手,再见到姐姐时,她已再次陷入沼泽不能自拔。
我打给简淮:“你找的心理医生,可以安排了。”
挂断电话,我蹲下身,望着轮椅上的姐姐:“姐,以后就昭昭陪着你,可以吗?”
她没说话。一眨不眨地盯着花瓶里的鸢尾。是我刚回家插上的。
姐姐似乎很喜欢,我推她过去,想让她近距离感受鸢尾花的香气。刚靠近,她就伸手把花瓶扫落在地。
碎瓷片飞溅,划伤了我的脚踝,有一点痛。
我害怕她被划伤,蹲下身检查她的腿。还好,没受伤。
我松了口气,望着她依旧空洞的双眼,笑着说:“没关系,我再让人送来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。
从把她接回来开始,她就这样子了。我请了一个护工阿姨照顾她。其实阿姨只有四十岁,行业里算年轻的。年老的,我怕不懂她的喜好。简淮叫护工黄姐,我也跟着这么叫了。
黄姐主动过来收拾干净碎片,还推她去洗澡。我就窝在沙发上处理伤口。刚弄完,心理医生就来了。
是个很年轻的女医生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扎着高马尾。看着挺专业。简淮说,是他高中同学,专业考试常常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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