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笑了：“这么多年，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唇，撇开头。柔和的下颌线在微光里莹润泛亮。我小心翼翼吻下去，唇齿相碰。樱桃的香气从她口中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吃了车厘子。我忍不住反复索取。她瞳孔地震，扭头瞪我：“颜仕昭，你装醉的吧？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：“嗯，没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说，她反而不信了。唇瓣咬得快出血，咬牙切齿：“醉鬼！我是你姐姐，亲姐！你再动手动脚，我打断你的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不爱我了。”我佯装醉得不省人事，反复嚼这句话。问出一直以来的困惑：“你为什么不起诉沈嘉南离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挣扎的力道僵住，久久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嘉南究竟哪里让她放不下？

        胸腔里一股气血往外涌，我狠狠咬住她锁骨，留下深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颜仕昭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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