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我追问她，“姐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妈红了眼眶，无力地撑在桌边：“你姐的孩子没了。原本都五个月大了，在家滑了一跤摔没了，还住院大半年。你姐怕耽误你学习，不让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抖得厉害。我以为她在跟我赌气才不联系我，没想到她到这步境地还想着我的前程。这一切因果，都是因为我不自量力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怎能奢望一个出轨的男人会对我姐还有半分真心？如果她知道真相，该有多憎恨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沈嘉南在哪儿？”我竭力平复翻涌的情绪，“家里几个阿姨怎么没看着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妈痛哭：“他在雅雅摔进医院时就失踪了！你姐手术后我才看到她一身的伤。她怀孕期间闭门不出，连我也不见。我以为她是孕期反应，不敢逼得太紧。却不想，是你姐有苦说不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现在在哪儿？”我声音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凤雅园休养。精神状态不好，你别刺激她。尤其是别在她面前提沈嘉南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注意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直奔凤雅园。途中给校友周浪打了通电话。他专业技术丝毫不逊于我，在我抵达之前就把详细资料传给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可笑，这座中式疗养院还是早年沈嘉南追求我姐时，根据她的设想特意打造的，目的是接收社会孤独老人。但我在里面看到的，除了我姐和两名护工，没有其他任何人和该有的设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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