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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家主请说。」
「从沈老介绍那个少年开始,我便注意到你一直在观察他。」
顾天擎顿了顿。
「你为什麽会对那位少年感兴趣?」
顾长风闻言,沉默片刻。
随後淡淡一笑。
「家主也注意到了?」
「你跟在我身边这麽多年,你心里想什麽,我多少还是看得出来。」
顾长风没有否认。
「起初,我只是好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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