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,对门开了。
先传出来的是一句温和而有磁性的男声:“这么晚才回来?外面雨下得不小吧。”
秦文洲一颤,耳朵顿时酥了一下。他停下开门的动作,转头看向那人。
对方穿着浅灰色家居服,黑发还有些湿,像是刚洗过。脸在楼道灯光下显得过分好看——冷白皮,桃花眼,眉眼温和,笑起来时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,既不热情,也不疏离。
“新搬来的,姓顾。”男人点了点头,声音不疾不徐,“以后就是邻居了,请多关照。”
秦文洲应了一声,语气说不上多友好。他今天已经处理过一具尸体,签过两份催得紧的报告,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应付社交。
可对方似乎并不介意,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快递,很自然地补了一句:
“看你衣服都湿透了,需要毛巾吗?我刚拆了两包新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他摇了摇头,已经拧开了自己的门,“谢谢。”
“那……晚安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,秦文洲把外套扔到沙发上,没有开大灯,只靠着玄关的壁灯,慢慢把湿袜子剥下来,脚踩在地板上,冰凉感直往上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