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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老顺着我的视线望去,立刻放轻了声音。
「宗主若要照看弟子,老夫可先与晏少城主商谈。」
我想了想。
「先请她交付完整卷宗。北境妖物如何越界,受何物驱赶,有无同类异动,一并问清。」
陈长老点头。
我继续道:
「若有急事,即刻报来,不必等原定时辰。」
「是。」
他应完,却没有立刻走。
神情有些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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