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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手划破了,我给他粘着,粘手上怕他蹭哪儿,就贴嘴上了。"
"贴嘴上?"
"他嘴上有伤。"
"他嘴上有伤他说话我怎么听。"
"他今天不说话。"苗苗说,"他今天认错人了,见谁都点头。"
高丽娟看了他两秒。
大黄蜂按了一声喇叭。
哔。
"你按喇叭干什么。"高丽娟说。
"那是转向灯。"苗苗抢着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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