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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张空白的座位。
第五张照片,却让陆知衡的呼吸彻底停住。
那是一张二〇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的监视器截图。
画面里,他穿着警察制服,站在第三月台。
他的手里拿着一张车票。
而在他身後,站着一个穿深蓝制服的男人。
男人的脸,与他完全相同。
照片背後写着:
「第五任列车长,尚未就任。」
陆知衡翻过名册最後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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