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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最後一节车厢亮着灯。
窗户後面,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病服的男人。
他手腕上的识别带印着陆知衡的名字。
男人隔着玻璃,缓缓抬起手。
然後用嘴形说出一句话。
「我才是那个从未出生的人。」
火车突然发出尖锐的汽笛声。
陆知衡手腕上的红色印记开始渗血。
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
萤幕自动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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