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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搬货搬的。"
"搬货搬的手心热,搬完咋还热。"
"一直热。"
"一直热就热着吧。"她说,"别拿开。"
我手没拿开。她也不动了,由着我手掌贴在她腰上,整个人半挂在我胳膊上。仓库黑,只有手电那道光,光柱里全是浮起来的糖粉,一粒一粒飘。
"小桃在二楼。"她说。
"嗯。"
"楼梯吱吱响。"
"嗯。"
"她听得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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