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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住她两只手。她手凉,我手心烫,她抖了一下,还是没抽。
"凉手贴热手,可舒服了。"她小声说,"冬天我们那儿都这样。"
"那以后冬天我给你热。"
"你说的。"
"我说的。"
"那……"她抬眼看我,眼睛在灯底下亮得过分,"那夏天呢。"
"夏天手不凉。"
"夏天就不管我了?"
"夏天给你扇风。"
"扇风完了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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