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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是在确认,你们终於开始追查真正的事情。」
「你知道顾明礼在哪里?」
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。
「你不应该先问这个。」
「那我应该问什麽?」
「问问你父亲,十年前九月十八日晚上八点十七分,他打完电话之後,去了哪里。」
顾承远的呼吸一滞。
「你到底是谁?」
对方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继续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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