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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这一次,林秀兰知道,任何解释都不能消除女儿这十年来的痛苦。
顾承远走到林知夏身旁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他没有替她说原谅,也没有替她决定是否应该责怪母亲。
他只是陪着她。
就像他曾经答应她的那样。
这一次,不再替对方做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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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那通电话里,还有另一个声音
沉默许久後,林秀兰终於擦乾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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