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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谁的代码?」
叶文修盯着萤幕,脸色苍白。
「这个代码……」
他慢慢抬起头。
「是顾氏董事长办公室的专用代码。」
顾承远的心猛然一沉。
那代表,这项指令很可能来自他父亲当年所在的办公室。
但专用代码不一定等於本人亲自操作。
可能是秘书代办,也可能是授权人使用。
陈律师立刻提醒众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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