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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里,母亲坐在公寓的窗边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她看起来很疲惫,却仍然努力对镜头微笑。
照片背面写着:
——如果有一天,知夏找到这里,请把原件交给她。
下面,是母亲的签名。
林知夏的眼泪瞬间落下。
她把照片紧紧握在手里。
顾承远站在她身旁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她才拿起那份文件。
文件的标题,与沈曼青交给她的协议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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