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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夏。」
顾承远轻声叫她。
「你还好吗?」
她点头。
「我没事。」
她走进房间,先看向书柜。
书柜里没有多少书,只放着几本旧杂志,以及一个已经空了的木制收纳盒。
陈律师仔细检查房屋交接资料,确认哪些物品原本属於林秀兰,哪些可能是後来留下的。
许雅雯则走到窗边。
「以前,你妈妈最喜欢坐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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