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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周启明已确认修改页面。
——国峰坚持保留原始附注。
——明礼负责後续处理。
顾承远盯着那几行字,手指一点一点收紧。
原来,父亲不只是出现在监视器里。
他甚至记录过当天的安排。
可是,这张纸仍然没有说明,顾明德究竟站在哪一边。
他要求取回原件,是为了阻止协议生效,还是为了确保文件不会外流?
他提到周启明修改页面,是在记录一项既定安排,还是在指责对方?
林国峰坚持保留原始附注,又代表什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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