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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顾明礼不仅承认自己当晚进过档案室,也可能与离开大楼的车辆有关。
可是,这仍然不能证明他就是换掉文件的人。
也许他是在处理善後。
也许他是在阻止某个计画。
又或者,他从一开始就是其中的一员。
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。
但至少,他们已经找到了一条可以继续追查的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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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舅舅留下的讯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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