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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算最後证明,有人真的改动过文件,我也不能把自己做过的选择,全部推给别人。」
「那是我自己的决定。」
「我必须为它负责。」
林知夏看着讯息,眼泪慢慢落下。
这一次,她没有立刻回覆。
她只是把手机放在桌上,走到窗边。
夜空里,星星稀稀落落。
她想起十年前,顾承远曾经对她说过一句话。
「知夏,无论遇到什麽事情,我们都要一起面对。」
当年,她以为这句话会陪伴他们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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