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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爸,我想把这些文件交给专业人士核对。」
父亲点头。
「好。」
「如果最後证明,当年真的有人擅自修改文件,我们就按照事实处理。」
「好。」
他再次回答。
然後,他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。
「知夏,爸爸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要求你相信我。」
「但是我希望,你不要因为我的错误,就以为自己不值得被爱。」
林知夏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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