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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份文件,是修改後的版本。
其中几项条款的措辞被调整过。
而那项关於林家的附加条款,也是在这个版本里第一次出现。
顾承远的目光停在文件右下角。
那里有一个修改日期。
十年前,九月十七日。
他记得这个日子。
因为那一天,正是他第一次向林知夏提出分手的前一天。
「这份修改,是谁提出的?」
陈律师看着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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