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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这一次,她没有害怕。
因为她终於知道。
自己真正害怕的,从来不是沈明川。
而是十年前那个什麽都不知道、只能被别人安排命运的自己。
「你说我是云城计画最成功的作品。」
她看着沈明川。
「那我到底是什麽?」
沈明川没有回答。
林知夏又问:
「一个实验品?」
「还是一个工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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