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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贩集团……?”盛雪怔怔地望着陈昱笙,大脑因过载的信息导致说话语无伦次,“你在胡说什麽、我的爸妈怎麽可能……偷走你的弟弟、什麽……你到底在说什麽?”
“那不重要,已经无所谓了。”陈昱笙淡笑着,将手伸向床头柜,取出抽屉里的镣铐,将盛雪的双手铐在一起。陈昱笙笑得云淡风轻,不顾盛雪的挣扎,残忍地分开盛雪的双腿,膝盖顶进盛雪腿间,用力摩擦起盛雪的骚逼。
盛雪被刺激得发出呜咽,拱起身子,本能地推搡着陈昱笙,换来的不过是陈昱笙轻描淡写,却压迫感十足的:“听话,当个乖孩子。”陈昱笙淡漠地睥睨着盛雪,“否则我会惩罚你。”
听见惩罚二字,盛雪再也不敢胡乱动弹,只是别过头去,紧紧咬着下唇,脸上的表情屈辱又绝望,他尝试拆解陈昱笙所说的话,但是快感来势汹汹,几乎冲散他的理智,教他完全无法思考。
盛雪无助地从喉咙里滚出呻吟,陈昱笙正用手抠弄着他的雌穴,动作跟温柔的神情八竿子打不着边,说是粗暴也不为过。陈昱笙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,但是抠挖的力度却很大,以一种近乎强暴的方式,在强行唤醒盛雪的情慾。
盛雪的雌穴又辣又痛,身体的防卫机制被启动,竟是生生在这绝望的处境之中分泌出湿漉漉的淫水,淫水涌出穴道,打湿了陈昱笙的手指。陈昱笙又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,拧住小巧的阴蒂,彷佛在搓揉豆子似地揉捏起来。
“别、别呜……哈啊、不要……”盛雪的眼睛都红了一圈,似是要被欺负得哭出来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倔强地不肯落下。盛雪跟陈昱笙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错,盛雪看见了陈昱笙的表情,就跟平常一样,意味深长,令人捉摸不定。
盛雪被陈昱笙养在身边,调教了那麽久,却依然没能读懂陈昱笙在想些什麽,他纯粹是靠着本能的求生欲在陈昱笙的身边苟且偷生,他不肯听话,陈昱笙总是有办法把他驯到听话。
陈昱笙的手段很残暴,以前盛雪不乖,总会被陈昱笙抓进调教室里,被栓在十字架上,宛若受难的圣子,承受着陈昱笙的鞭笞。鞭子每一下都撕裂空气,抽打在盛雪白皙的身子上,往那肌肤烙下一条条恐怖的红痕。陈昱笙让盛雪报数,错了就重来,盛雪不知数错了几次,最後被打得实在受不住,太疼了,他哭着求陈昱笙放过他,哭着向陈昱笙发誓他再也不敢了。
那次的惩罚源自一件事,那时盛雪还没成年,仍在就读高中,在放学後跟朋友们一起去玩,他们去ktv的包厢唱歌玩闹,玩到一半时,几个男人来到他们的包厢,说要跟他们一起玩。
那几个男人都是社会人士,气质跟他们这群高中生有着天壤之别,盛雪愣了下,他的朋友立刻站起来跟他们介绍,这些男人是他在外面认的乾哥哥,人都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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