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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管全部。」莲说。
「只听最不肯走的那一道。」
新月大口喘气,像快溺Si的人拼命抓着最後一根浮木。他把自己的节拍器往下压,压到最深处,压到连外面封城线那种庞大的声音都被他先排除掉。
他不再去听哭。
不去听求救。
也不去听那些碎掉的人声。
他开始听「拒绝」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很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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